斩断的大红花在风中自由地摇曳着。
齐云本来是想这些人从土里挖出来,把鬼罂花从他们体内铲除,然后再另外找个地方把他们埋好。
但这并不容易做到,鬼罂花在他们体内生长,和骨肉黏在一起,完全铲除难度非常大。所以他直接用一把大火把眼前的一切烧了个干干净净。
和大火一起被烧干净的,还有那些笼子里的人。
这些香火教徒为了让这些老幼妇孺不折腾不反抗,直接投毒。把人毒哑,毒得软弱无力,只剩半条命,药石无医。更恐怖的是,二狗说这种毒后续有发展成“疫”的可能。
这一整天,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直到晚上,齐云才再一次把二狗喊来问话,黄兴也在现场。钱林早早睡觉去了,他身上的伤只恢复了五六成。
“你知道这些鬼罂花种子是你们头儿为谁种的吗?”
二狗微微摇头,“好像没有谁。”
齐云沉声道:“不可能!”
“是真的。”二狗努力解释道:“鬼罂花种很难成熟,算上这里的菜地,我们这段时间总共种了四五十例,活到最后的大概只有十例,存货率不足三成。这三成中,还因为地点有暴露风险,无奈全部放弃。”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