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黑沙，建筑残骸。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几个缺胳膊断腿的工人，时不时地哀嚎几句。哀嚎声牵动伤口，鲜血“淙淙”往外淌。
很快，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胖子王龙文来到齐云身边，看了两眼一旁受伤的工人，像委屈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解释道：“没办法，现在医馆已经没有大夫了，药也没有。已经向朝廷申请了，但短期内可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齐云问道：“现场有发现任何医馆大夫的尸体吗？”
王龙文想了想，摇头。
“好，我知道了。”齐云转头，把在王龙文后面的黄兴拉到角落，道：“大规模制作尸田的是什么人？这你应该知道吧？”
如果是黄兴，肯定不知道，但齐云知道他背后有人，那人可能会知道。
黄兴怔了怔，一时间没跟上齐云的思路。现在不是在处理矿场的事吗，怎么又扯上尸田的事？
齐云又重复问了一遍。
黄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的意思，这些人是被抓去充当尸田肥料了？”肥料，他对那些被埋在地下的人是这么称呼的。
“不是。”齐云摇头，“不是充当尸田肥料，而是被抓去负责照顾尸田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