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师父,你多少也该顾着我点啊......柴永信内心忿忿不平。
老僧丝毫没给他插科打诨的机会,“上次你师叔死在大庆......”
柴永信脖子一缩,“师父,你前日还教导我说不要执着于眼前,不念旧恶,不憎恶人。以冤亲平等的心量化解恶缘,广结善缘......而且山下有句俗语,冤有头债有主。就算真要报仇,也该师叔的几个徒弟去,为什么......”
老僧人打断他的碎碎叨,“不是让你去报仇,你师叔欠云国香火教那条小虫子人情,不得不凑那趟热闹。后来,为了不牵连寺里,以死给大庆一个交待,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为师或者庙里都管不着。”
“那我去干嘛?”
老僧道:“最近云国香火教偷偷在大庆传教,发展了很多信徒,庙里很不高兴。所以想让你去一躺,见见大庆的皇子皇孙,看能不能说服他们让我们在大庆传教。”
庙里很不高兴,我也很不高兴啊......柴永信道:“这事不该找大庆皇帝陛下吗?直接让他把我们立为国教就好了。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好用的办法,而我小胳膊小腿的,肯定办不好这事,所以就只能麻烦师父亲自跑一趟了。”
老僧摇头道:“见不着,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