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不干了。抡起斧子,一记旋风斩呼啸着转进人群。沿途两个守夜人避让不及,当即被拦腰斩断。
钱林就站在齐云身后,两人互相背靠背。
“能行?”齐云问一句。
钱林点头,“嗯”一声。大多时候,他的话都不多,但这样的人往往很可信。
“好,我们上。”
“嗯。”
两人各自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抵背而战。
二十多个守夜人冲了过来。他们中八品居多,其中有几个七品,甚至有个六品的副首领。
一旁,戚伟光提着刀,准备伺机偷袭。
再远处,炼制丹药的鼎炉还在轰隆隆转着,声势很大,似乎就快要完成了。
再再远处,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女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坑里。这里是一条堆满杂物的岔路,一般人很少会来这里。
城主府地底的冷风呼呼刮着,吹得人直打哆嗦。因为极端疲倦,饥饿和衰弱,她眼前时常出现幻觉。她已经侧着身,躺在这里很多天了。那些守夜人逼着他们做事,救人,她不肯做,就逃了。
一开始,是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搜查,所以故意躲在这。再后来,是因为身前几尺外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