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地问。毛振翼回头“嘘”了声,示意她不要出声。
阿润握着毛双儿的手,小心走到毛振翼身后,抬头一看,顿时心里“哇呀呀”地大叫了声。
贺兰春华的书房外头是个雅致的小院子,此刻就在院中的石桌旁边,贺兰春华跟方才的苏明对面而坐。
从阿润的方向看去,贺兰春华面上带笑,真如春晓之花般,温声道:“我是为了苏兄着想……所谓‘明哲保身’是不是?”
苏明本也算是个不难看的,甚至有点秀气,但是跟贺兰春华想必,顿时如一只草鸡站在凤凰旁边,简直不堪入目。
苏明似乎有些紧张,脸色发红:“大人……”
“我并非逼迫你,你可以再想想,横竖……不着急。”贺兰春华的声音,亦如春风拂面,絮絮善诱,叫人心跳加速。
这幅熟悉的口吻,让阿润想起,那天自己初入县衙被他召见,他正也是这幅模样……
当时阿润不觉得如何,但是现在看,感觉却鲜明起来,贺兰春华端庄坐着,宽大的官袍更让他显出几分威武之气,加上那副口吻脸色,让阿润想到当地的一句谚语:南阳诸葛亮,稳坐中军帐,摆起八卦阵,专捉飞来将。
正偷看中,毛双儿小声道:“跟六叔说话的是谁,我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