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方式是买醉,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有经济基础的男人解闷的方式是喊个漂亮妞狠狠发泄,看来陶赫瑄属于后者。
“还真是个千金大小姐,做这种快活事,你该喊‘要’而不是‘疼’,又不是一次两次的,疼什么疼!”
米夏如遭电击,身体僵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是潘良良陷在情欲里的声音,透着特有的粗噶,曾经是她最为着迷的“乐音”。
过去的潘良良,被她抓现行后,总会克制一段时间,而这次是真的不同,还没哄得她原谅,就再一次被她抓住。
已经伤害了,那就伤害个彻底,谁让她执迷不悟,得到这样的结局,全都是咎由自取,米夏,再让你不听好人言,看看吧,这就是报应,活该!
一点点推大门缝。
白皙漂亮的小腿,褪到脚踝的黑色丝袜,一只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早已不知所踪,从米夏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看见女人娇美的侧脸,淡淡的裸妆,小外套甩在长沙发扶手上,荷叶领真丝衬衣前襟敞开来,蕾丝文胸没解开,直接推到上面,露出大小适中,弧度完美的胸型,那晶亮的痕迹,是被舔吻过的象征。
潘良良说过那些话之后,直接用嘴封住那个女人的话,一手肆意的揉捏她一侧的胸乳,另一只手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