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她小腿肚子发酸,才打的上了出租车:“银丰花苑,谢谢。”
温心有个美艳动人的姐姐叫温暖,在a市的银丰大厦做高管。
温心开门进去,温暖正敷着面膜在写报告,她抬头扫了她一眼,“怎么?跟林嘉越闹别扭了?”
温心蹲在门口找拖鞋的手一顿,“姐,你怎么不改行去算命?”
温暖白了她一眼,“那怎么养活你这只猪?”
“算命赚的比你这钱轻松多了,口才好点随便胡诌两句都比你这工作轻松!你这跟操着卖白粉的心拿着卖白菜的钱有什么区别?”
“你们家白菜真贵。说说吧,跟林嘉越怎么了?”温暖切回正题。
温心将自己整个人抛进柔软的沙发上,抱着枕头长叹一声:“掰了!”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温暖毫不留情戳破。
“行行行,就是我长达七年的单相思于刚才终于结束了,你满意了没?一天不打击我,你就浑身痒痒是吧?”温心不悦地蹙眉。
温暖终于合上手头的案子,朝她走去:“早就劝你几百回了,现在才想通,还好,不算太晚,你们俩不合适,早点掰了好。”
温心多少觉得还是有些不甘,毕竟喜欢了七年的男人,“我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