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仔细考虑过,除了那个若有似无、莫名其妙的吻之外,陆云深从来没跟她说过他喜欢她,除去那次乌龙不算,也并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
既然这样,两人就不该太过亲密,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若不是听办公室的姐妹扒过陆云深的情史,知道他的感情经历并不丰富,或许还没她的丰富,她坚决怀疑陆云深这个男人是个情场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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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楼上的某人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关节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过了一会儿,他按下电话内线:“郑宇,有没有人上来过?”
郑宇说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陆云深又打电话确认了一遍,郑宇觉得老板今天似乎有点反常啊,他颤着声说:“真的没有啊…”然后陆云深冷着声吩咐道:“去政企部把温心叫上来。”
郑宇领命屁颠屁颠跑去,他很快回来复命:“赵主管说温心下午走集团去了。”
陆云深听后,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随后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很好!都会放他鸽子了!
郑宇唯唯诺诺地立在一旁,看着平日里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老板刚刚居然露出那种……奸诈、阴狠的表情,他简直要看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