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乌黑的瞳孔提溜地转,然后硬着头皮随便编了个理由:“是这样的,我去辞职的时候,老总随手把我的辞职信扔进碎纸机了,然后告诉我,温心,你是个人才,我准备好好栽培你。升职加薪什么的不再话下,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咱就得给人一个机会,爸你说是不?”
陆云深一口咖啡刚喝进嘴里差点直接喷出来,他猛然地剧烈咳嗽起来。
如果说温知远打电话前是有五分的担心温心可能遇上什么事儿了,但现在他是十分的担心温心一准儿遇上事儿了。
温心说的一个字他都不信,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他能没谱?如果这些话套在温暖身上还勉强凑活,套在温心身上他就呵呵了。
温心挂了电话,经过跟老头的沟通,自信似乎又回来了一些,她看着面前斜倚在桌子上的陆云深,挺拔的身姿,她一脸平淡地问:“你难道没有话要告诉我嘛?”
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可她心底早已炸开了锅,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尼玛!表白啊表白啊!求我留下来啊求我留下来啊!”
陆云深端了杯焦糖咖啡递给她,随后一手插着裤袋一手端着自己的咖啡抿了口,看了她一眼,又抿了口,然后他别过头去,视线落在别处。
说什么呢?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