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捂着某蠢货‘孝敬’的金子,有感而发的道,“你看看战场上,一场战役开打之前就要消耗粮草,开打之后,多少药材都不够。打赢了,往战场上一站,只要你弯腰随手就可以捡起兵器,一伸手战马就都是你的了。如果攻打城池,赢了,城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会进你的口袋,这比做强盗还省事。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强盗顶多收获一点银钱,当兵还可以得到朝廷的封赏。我想不通,怎么有人不绞尽脑汁的想要打胜仗呢?”
符东疏看着那一堆送出去的金子肉疼,难得听他拐弯抹角的生意经,直接的问:“你当年在北雍做马匪的时候,攻下了多少个部落?”
庄起拿着一锭金子在桌上划拉了几下。
符东疏道:“十个?”
“十五个,花了我两年。”
符东疏立马来了兴趣:“说说。”
“没什么好说的,穷兵黩武知道么?当马匪的都是穷人,他们都是用命在打仗,打了胜仗才有吃有喝有银子花,否则就等着饿死。当年我就找了个年年都被北雍人掳掠的村子,没一个年轻婆娘,没一个健壮的孩子。我花了半年教男人们练武,教老人们设陷阱,教女人们打猎,教孩子们自力更生。半年后,我伪装成旅人,带着村里最漂亮的妇人去了一个小部落。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