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个比一个高。哪怕有人问起布料上的花纹在其他店铺见过,孟知微也能够很淡定的回答:“仿冒之作,怎么能够掩盖正品的光芒。他们的布料多少银子,我越人阁的布料多少银子?正室与外室是不同的,夫人们可不能自贬身份。”
这话可真够毒辣,来越人阁的人哪个不是身份贵重的当家夫人。同样的大红衣裳,穿在她们身上那是彰显正室身份,穿在外室身上那是东施效尤,孟知微将越人阁比作正室,来这里的人自然也都是正室。相反,去买那些仿冒之品的人,不外乎就是痴心妄想登堂入室的外室之人了。
这般到了过年,皇城里的贵妇们都以越人阁的衣裳为正统,其他店铺卖的都是仿冒伪劣之物了。
…………
年前庄起往孟家送了一次年货,足足拖了十车,将库房都塞满了,为此,张氏特意留了他吃晚饭。
问及年三十怎么过,庄起道:“与往年一样,自己一个人过。”
张氏立即心疼:“那来我家吧,家里也就我们娘三个,多你一个也不多。”
庄起很会顺杆子爬:“家里还缺什么,母亲也尽管与我说,我让人去置办。”
张氏明显被‘母亲’这个称呼愉悦了,笑道:“你不是外人,不用每次上门都带礼物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