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的无趣呆板,就觉得日子难熬无比。家里对他花心已经认命,也给他不少的漂亮丫鬟,只是对他在外头喝花酒梳拢花娘,现在还是没法接受的。若是只道他昨夜在行院过的,接下来小半月都别想出门子去耍。真的半个月出不了门,那行院妈妈还不急着给她俩女儿物色新女婿。
曹立轩可舍不得这对姐妹花,清清白白他开的苞,他兴致大着呢,是以咬咬牙对裴珩道:“兄弟,你要什么尽管搬走,只今天一定要把我娘哄好了,叫我在外头待几日。”
见此,裴珩才让人烧水取衣服,等曹立轩梳洗一通,二个人就出发去曹家。
曹家跟裴家不远,隔了两条街的距离而已,两家都占地极广,所以这附近的街道十分清净,并无外人出入。
到了曹家,裴珩就照着之前的话,说曹立轩最近潜心学问,废寝忘食,昨夜里睡在他家。
裴珩贯日比曹立轩正经,是个有成算的,曹家大太太也没想到裴珩会帮着儿子来欺瞒。这一听立时就信了,拉着曹立轩的手道:“我的儿,便是晓得要用功,也不用如此苦读。怪道你今日脸色这般憔悴,可不叫娘心疼。按我说,我们这样的人家,吃喝享用不尽,何苦去争那个名头。真要想做官,便使些个银子也容易,再不能苦了自己。我看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