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婉苏就如做了场梦般,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冷临显然是受了锦衣卫所托,查探那人的死因,自己当时是在场的,却不能告知任何人,不然的话仇家极有可能寻上来,所以务必要藏好。
但他又说每晚带自己出去,莫不是还去棚户区,那般的话是吉是凶还未可知。
总之还是要谨慎行事,初来乍到不知自己身子到底惹了什么,保不齐被仇人看到,还是低调一些得好。若能遇到凶手,兴许能探得自己的身份,若是遇到被杀之人的同伙,就是凶多吉少了。
这般随着冷临行事,实在是吉凶参半,但又不能逆了冷临的意,他是自己的主人,肯定是要听他吩咐,为今之计只好见机行事,小心些才好。
思来想去,婉苏睡了过去,直到次日一清早。昨晚的事还不知会如何,婉苏赶忙起床收拾,做好了饭菜打了热水来到上房门口,却见其门扉紧闭,他没有似往常般早早起来。
以往婉苏来到上房门口时,冷临都是已经起了的,自然不必伺候他穿衣,许是昨晚睡得晚了,婉苏寻思着莫不是要伺候他洗漱,便有些不自然起来。
轻轻推开门,屋内静悄悄,轻步来到东厢,掀起帘子看去,床上只垂了半边帘子,冷临正着了中衣躺在床上。
他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