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冷临脱下手套。
“不知。”古千户再好的涵养也有些气了,赌气回答。
早便听说死者身份不明,看样子还未查出,冷临听了回头,撞上了一直好奇却又不敢直视尸首的婉苏,两人皆是一愣。
婉苏揉揉鼻子,心道自己主子总是这般猛地动作,一点征兆都无,这鼻子早晚要牺牲。极有眼力见地,婉苏将冷临脱下的手套接了过去,跟着他走出屋子。
古千户面色不虞,对冷临的态度有了意见,便不提带二人洗去鼻子下面的药膏,装傻地呼喝着其他人将屋子里打扫干净,将两人晾在一旁。
婉苏无奈撇撇嘴,心道果然遭了排挤,自己主子得罪人于无形,这可怎生是好。瞧见院子里有口井,井边放了一个木桶,连忙跑过去,掏出帕子沾了水,来到冷临身前,踮着脚尖为其擦拭。
冷临不觉其他,丝毫意识不到要配合婉苏弯下腰,只背着手微仰着头想事情,不时皱紧双眉。
婉苏心道自己还真是个称职的下人,好歹受人恩惠便替他做事吧,有朝一日查明身世得了自由,也叫这个丢三落四不会照顾自己的老主顾怀念怀念自己。
婉苏为冷临擦拭干净后,这才将自己鼻子下面的药膏擦去,却见他快步朝着院子外头走。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