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了。
“我带你们去看,关在我私人的牢室里,是指挥使吩咐的。”古阵见婉苏也绷起脸,悻悻说道。
冷临也不多话,跟着古阵往后院行去,直来到一处僻静地,这才止住脚步。
“这儿还蛮幽静的。”婉苏抬头看看参天大树,树下的青石桌凳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幽静,有时晚了我就在这儿睡,晚上阴风阵阵的,比你们冷府还瘆的慌。”古阵调侃道。
无奈翻了个白眼,婉苏赶忙转移话题,生怕冷临生气。“贞姐就关在这儿?”
“是了,这屋子。”古阵掏了半天,忽地一拍大腿。“钥匙忘带了,这几日都是穿了粗衣去大榕树下,丢散落四的,送饭的妈妈有钥匙,我去找她来看门。”
“不必了,就在这儿说吧。”冷临几步上前,隔着窗子探头看去。
昏暗的牢室里,除了满地的枯草别无他物,一个穿了囚衣的妇人正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贞姐?你还好吗?”婉苏抓住两个铁栅栏,隔着喊道。
那妇人动了动,仿佛回光返照般,慢慢睁开无神的眼睛。
“贞姐,是我。”婉苏将脸伸到栅栏中间,使之看清自己的面孔。
“姑娘,我家小豆子还在,咳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