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车把式想了想,忽地说道:“老奴是看到一匹无人骑的马,自顾跑回去了,也不是野马,还上了马鞍的。”
“这便是了,既然不是冷大人,我们齐知县也就放了心,至于是何人,还真不好说了,小的只好再去寻探。”那捕快说完便要告辞。
“慢着,你瞧瞧此处,有何不妥?”冷临说着指向那碎石堆。
那捕快此时也注意到了碎石的异样,便靠近细看。“大人,恐不是好事,小的闻到血腥味儿,这便下去查看。”
“慢着,待天明时分再说,另叫仵作赶来,此时下去昏暗恐破坏了现场。”冷临吩咐,那捕快也觉有理,便辞了赶忙回去唤人。
“少爷,咱这会不会说不清楚,我们是先来的,捕快是后到的,若井里果真有死人,便说是我们害的也说得通的。”婉苏见捕快走了,心道冷临一直很谨慎,为何此时却犯了糊涂。
“那血腥味,不似刚死的,起码有两个时辰了。”冷临边说边看向四周的群山,却是一片漆黑,未有任何可疑。
婉苏咂舌,心道冷临还真是厉害,光闻气味便知,如此也不怕被怀疑。况且也少有人敢质疑西厂,这如日中天的万岁跟前一等一的衙门。
早已不再尴尬,婉苏取出车里备好的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