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拉上去。
上来后,接过婉苏递过来的巾子,冷临吩咐道:“将下面的血书誊抄下来。”
众衙役赶忙下去忙活,齐知县凑了上来。“大人,这是下官带来的酒菜,大人一夜未睡,又未曾进食,想来该休息休息了。”
冷临看着齐知县摆好的酒菜,心道果真是个八面玲珑的,此时还能想到这些细节,不禁对此人刮目相看。
冷临由婉苏伺候着用了饭,草草吃过之后,便将余下的未动过的饭菜推到车里,叫婉苏同车把式进去。他们两人也饿坏了,车把式仿若梦游一般,进了车厢,兀自坐着盯着饭菜,半晌才说了一句。“这辈子,能跟这么个主子,老奴也算没白活了。
婉苏正吃得欢实,见车把式感慨万千,这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下人,莫说到主子的车里吃饭,便是能想起给你些吃的,能抱着饭碗蹲到路边,那就是福气了。
轻轻掀起轿帘,婉苏见冷临正蹲在那刚被抬上来的尸首前面看。
“冷大人,这人不是本地人,面孔生。”齐知县蹲到冷临身后说道。
“自然不是本地人,你也无须去查,一切由西厂来定夺。”冷临说完站起身,急问道:“可寻到那茹娘的相公?”
“寻是寻到了,但董老七疯了,怕是想婆娘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