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下雨的前兆。浓密的云朵黑压压挤在一起,越聚越多,压得人难受。若是痛痛快快来一场也好,总这么大兵压境却不动分毫,实在是叫人痛快不起来。
到了大兴县,寻到早定好的客栈,古阵主动要付银子。他嘴上说的好,调侃着叫冷临出银子,可实际到了却没那么计较。也是的,古阵是官宦世家出来的,莫说有个万岁恩典了侯位的外祖父,便是那做了梧州知府的父亲,也是家世不菲的,所以才能得了提点进这锦衣卫,不必像那些清流苦捱着一路考取功名。
一般世袭罔替或者得了祖上荫袭的贵胄,大都不学无术,偏这古阵还算是个例外,不仅没学坏,还一门心思上了那么几年学,但无奈资质有限。古阵自己是不承认的,总觉得自己是个人才,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读了一整日书的他烦躁挥拳捶打了院里的老树,随着枝干咔嚓一声,树叶纷纷落下,古阵觉得,原来自己的强项在武这里。
次日,下人们便将那被虫蛀了根子的老树给移走了,古阵也深信不疑地离开梧州,到了京城外祖家。
进了这锦衣卫,才知都是藏龙卧虎,个个都有后台,没有后台的便是自身能力极强的。
安顿好之后,留下一些下人,便带了婉苏和芷草出了客栈一路往城内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