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要开水龙头。
只要一放水,毛毛必定要被冲走。
岳欢颜疯了一般,声嘶力竭地叫道:“不,你们不能伤害我的毛毛。”
“你敢?!”楚天舒抄起一把雪亮的大菜刀,“砰”地一声剁在了一块菜板上,吼道:“谁他妈的动一动,老子剁了他的手!”
看着红了眼睛的楚天舒,矮墩墩的小工吓得后退了一步。
大厨护着几个小工,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厨房,向老板报告去了。
楚天舒手疾眼快,抓起一块薄砧板,插在了下水道最后一块预制板的缝隙中,防止毛毛逃窜出去。一旦毛毛进入了外面的窨井和下水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总不能操把菜刀,威胁全栋楼家家户户都不许用水吧?就算你可以做得到,毛毛在黑乎乎的下水道里,惊慌失措地四下乱窜,再想找也找不到了。
岳欢颜顾不得地上的污秽不堪,双手撑在地上,脸几乎贴在了预制板上,急切地发出了深情的呼唤。
打小娇生惯养的毛毛没有受过这等罪,它蜷缩在角落里,发出了一阵阵哀鸣。
岳欢颜心都快要碎了,发出了绝望的嘶喊。
楚天舒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岳欢颜的肩膀,低声说:“欢颜姐姐,你让开,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