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啊,说句没觉悟的话,我们都是在替别人做嫁衣了。”
郭鸿泽也哈哈大笑着说:“朱书记都成了陪衬,我们哥俩又算得上什么呢?”
唐逸夫突然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出了一番话,顿时令郭鸿泽头皮发紧了。
唐逸夫说:“是啊!有人搬梯子要摘桃子,我们也没办法。但是,把朱书记也拿来当垫脚石,我觉得就太不应该了。”
郭鸿泽一听,头皮发紧,他听出唐逸夫话中有话,就问:“逸夫,你莫非听到了什么?”
唐逸夫四周瞅了瞅,才压低声音说:“我听说,那天的汇报材料楚天舒做了手脚,他准备了两份材料,只交给了朱书记一份。”
郭鸿泽暗自吸了一口凉气,说:“还有这种事?这不是故意让朱书记难看吗?”
“可不是吗?”唐逸夫说:“老哥,我这也是听说的,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也没太大的把握。不过,楚天舒的两份材料都是通过苏幽雨的邮箱发过来的,信息办的人一查就清楚了。”
不料郭鸿泽听了,却是暗自冷笑。
唐逸夫知道市信息办副主任赵永昌是郭鸿泽的心腹,也知道他对伊海涛出尽了风头心里不太爽,所以才故意这么把话说给郭鸿泽听。
混迹官场几十年的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