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家吃饭去,吃饭去啊。”
伊海涛沉着脸,甩手转身进了教室。
马兴旺和付大木灰溜溜地跟着进来了,舔着脸站在了伊海涛的面前。
其他人很知趣地站得远远的。
伊海涛问道:“怎么回事,说说吧。”
“伊市长,我错了,我向你检讨。”马兴旺结结巴巴地解释说。
原来,打人的城管人员当中有一个叫黄冠的,是马兴旺的亲外甥,他姐姐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听说要严肃处理,搞不好还要坐牢,堵在他家里哭着闹着好几天,马兴旺的态度很坚决,市里的领导都过问了,必须要处理。
他姐姐抢着菜刀要自杀,马兴旺的老婆被逼无奈,偷偷跟他姐姐说,伊市长过几天要来慰问和调研,如果能让挨打的老农来向伊市长求情,或许还有从轻发落的希望。
他姐姐听了,昨夜里带着礼物上了老农家的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农妇心一软,才上演了刚才这一出好戏。
“太不像话了!”伊海涛气愤地说:“老马,你身为南岭县的一把手,自己的亲属都管不好,你还怎么带领全县几十万人民走上致富之路?”
马兴旺唯唯诺诺,不敢再辩解了。
“老马,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