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老少敬的,这哪里担当得起呀。”
付大木大笑道:“楚主任,你太客气了。黄秘书长和你是伊市长的全权代表,是来慰问全县人民的,当然担当得去。”
楚天舒仍然一脸悠闲地说:“不对呀,我们来慰问的也就是南岭县受灾的五六个乡镇,一下子冒出来全县一百多万老百姓,我们自然是担当不起。”
酒桌上,很多人酒量不是太好,或者场面太过热烈,估计顶不住,会找各种借口不喝酒,但是,酒量再不行,主人敬的第一杯一般是要喝的,否则就太不给主人面子了。
付大木本来对楚天舒建议将本次一百万的帮扶款用作供销合作社的启动资金就很有意见,现在又见他不按酒桌规矩办事,一上来就驳了自己的面子,心里很不痛快。
他举着杯子走到楚天舒面前,说:“楚主任,酒桌上我说酒话,还望你不要太在意。虽然南岭县受灾只有五六个乡镇,但一处受灾,全县受益,我代表全县人民敬这第一杯是说得过去的。”
楚天舒笑道:“付县长,什么叫一处受灾,全县受益啊?说得出理由来,这酒我连喝三杯都不为过,理由要是不充分,这酒我是一滴也不能喝的。”
宾主斗酒,这是酒席宴上的最常见的场面。
不过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