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是啊。得民心者得天下。”温婉感概地点点头,握着黄固的手,说:“这几年,我看你和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走得近,心里也一直不踏实。”
黄固凝视着平静的水面,半晌才说:“夫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们暂且退避三舍,看他们鹬蚌相争,等见了分晓我们再做定夺。”
“好,维持现状,静观其变,以免惹火烧身。”温婉点点头,轻声说:“这也不错呀,我们终于可以过半年逍遥自在的日子。”
知夫莫如妻!
温婉和黄固是患难夫妻,她当然读得懂丈夫的心思,他这玩的是一招金蝉脱壳,把矛盾暂时甩给楚天舒,让他跟蛮不讲理的付大木兄弟去针锋相对,自己则脚踏两只船,坐山观虎斗,逍遥自在了半年之后看清楚了形势再作打算。
要不,黄固怎么会在江湖上获得一个黄老邪的“荣誉”称号呢?!
一旁的黄琼听得懵里懵懂的,她突然问了一句:“妈,您说,我爸这算不算改邪归正了?”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经儿的。”黄固故作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你还不如直接说你爸是黄老邪就得了。”
“嘿嘿,老爸,这回我可没说啊,是您自己说的啊。”黄琼冲着他爸做了个鬼脸,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