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差不多。”
“哦,”呼延非凡作恍然大悟状,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听说县委招待所条件不错,尤其是小红楼,档次不低呢。”
“呵呵,南岭县虽然穷,但民风淳朴,自己勒紧裤腰带也要把客人接待好。”茅兴东岔开了话题,问道:“呼延主任,你自己来的?”
呼延非凡说:“是的,多个人我怕不方便。”说完,还特意看了程浩一眼。
程浩知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茅兴东热情地问:“呼延主任,什么时候来的,没带车吗?”
呼延非凡淡淡道:“没有,我自己来的,昨天下午打车从省里过来的,到得晚了就住下了。”
这家伙有先知先觉,昨晚上就跑过来了?茅兴东“噢”了一声,埋怨他说:“你看,呼延主任,你来了应该通知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住哪儿了啊,回头我让他们给你结账。”
呼延非凡笑笑,说:“晚上到得比较晚,没好意思打扰和麻烦你们,大家都挺忙的,简单点好。我就住在县招待所。”
昨晚上?招待所?茅兴东一听,暗暗吃了一惊:他妈的,怕什么就来什么!怪不得一上来就提招待所和小红楼,莫非他手头上真有料?
寒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