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马坡保不住,山坳村又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紫杨乡的新泉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激动地说:“楚书记,你怎么就走了呢?我老婆让我来请你去吃孩子的满月酒,还想让你给我儿子起个名字呢。”
大柳树乡的二愣子说:“楚书记,我三婶说了,等桃子熟了,要请你第一个尝鲜哩。”
王贵田拉着楚天舒的手,说:“是啊,楚书记,你可不能走哇。乡亲们还等着你带领我们修桥修路呢。”
二愣子突然喊道:“楚书记不能走。”
人群中一呼百应:“不能走,不能走……”
不断有人涌过来,很快聚集了上百号人,他们将县委大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楚天舒激动万分,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伸开双手往下压了压,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了。
“乡亲们,不要听信谣传,我没有走,只是回市里汇报工作。”楚天舒指着身后院子里的车子,让马国胜打开了后备箱,说:“你们看,我坐的还是县里的车,我的行李一件都没带,怎么会走呢?”
紫杨乡的新泉认识马国胜,他大声问道:“国胜大哥,是这么回事吗?”
马国胜讷讷地答应道:“可不是哩。”
人群中又是一阵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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