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跟公司的同事一起。”
“男同事吗?”
“唔,女的。”
“我认识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婚礼时她来过吗?”白鹭想,只要他说实话,只要他对自己坦白,她就过去从后面抱着她,给他说自己对他的思念。可是她明显看到许默然看了眼对面的人,然后回答,“你不认识的。”
“哦,是吗?”白鹭边说轻轻的笑,“早点回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作茧自缚。
她挂断电话,看着那边的两人。一个毫不知情跟面前的人谈着方案,语气不卑不亢,一个心似明镜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极尽缠绵。
白鹭给许默然发信息:我现在来广州,怎样?
她甚至看得到那人低下头点着手机屏幕的样子,很快手机有了短信提示:求之不得。不过还是算了,我白天都在外面体验活动,没时间陪你呐。
她站起来,提着行李箱,巍巍颤颤的出了酒店大堂。
几天后许默然回来了,白鹭站在城墙处,迎着倾泻而下的晚霞,对着他笑,她说:“你回来啦?”
“是的。我回来了。”
白鹭上前,一手挽着许默然的手臂,一手提着菜。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