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她再三的确认,那个人脸上的笑确实无关风月,有些冷,甚至是略带揶揄。
白鹭推开许默然,许默然后退几步,仍然是笑。白鹭紧紧的靠着墙壁,浴室的地上全是沐浴泡,很滑。许默然说出的话极尽轻佻:“你自*慰给我看。”
白鹭从来没有觉得哪一刻的许默然有现在的他这般陌生,她害怕这样的他,她受伤了毫无抵抗力,他却变得那样的有害。
他的身上早已湿透,衬衫紧紧的贴着有力的身躯,白鹭将花洒关掉,有些哀求的意味:“你不要这样,我……”
“你怎么?”许默然冷笑。白鹭知道许默然喝了很多酒,刚刚在外面还算清醒,这会估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她强装镇定:“你喝多了,先出去歇息不用管我,我自己慢慢洗好出去就是。”
许默然也难得跟她费唇舌,他上前打开花洒,将温度调至最低,拿着喷喷头直往白鹭身上浇,白鹭被这这突如其来的冷震慑了,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面前的这人却是笑了,“怎样?是不是觉得很兴奋?”
白鹭感觉前所未有的耻辱,她扬起手掌狠狠的扇在许默然脸上,刚刚那个温柔的人早已不复存在,许默然不妨挨了一巴掌,但是他向来不打女人,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妻子。他只是将水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