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叹得很重,可任谁都能听出这看似惋惜的话里暗藏着的阴阳怪气和幸灾乐祸。
如果是在平常,她肯定会二话不说就躲得远远的。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稍不注意就容易擦枪走火,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探讨?万一哪根神经搭错线,激情演绎了一部名为“床上那些事儿”的活电影,亏的可是她,占便宜的却是某人。
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可不是她彪悍蛮横的作风所能做出来的。且不说此刻还萦绕在身边的暧昧升温的气息,便是这探讨的地方也很不适宜。她是活得腻歪了,才会有那胆子去招惹这个看似温和优雅实则暗藏危险的男人。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某人还如干巴鱼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呢,她做起这些事情来也算是有恃无恐。横竖段天谌不能一夜之间好起来,现在不讨回以前被他坑蒙拐骗的利息,又怎么对得起她传播在外的“美名”?
只是,段天谌被她这近乎挑衅的语气一刺激,整张脸顿时黑得像锅底,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嘟嘟嘟的三声响,之后便听到青冥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来,“王爷,尧王爷来访,此刻已经在正厅里候着了。”
屋内的两人顿时对看了一眼,纷纷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致的心思——不知道段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