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只低着头,对了对手指,口中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段天谌哭笑不得屈起手指弹了弹她光洁滑腻的额头,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若若,如果七弟知道他在你眼里已经成了母鸡,估计会气得吐血了!”
顾惜若捂了捂自己的额头,鼓着腮帮子不悦的瞪了瞪他,“他要吐血,那也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如果不是他每次都像母鸡一样挡在苏紫烟的前面,我至于给他这么个称呼么?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像个母鸡?”
段天谌一怔,片刻后朗声大笑起来,抚着她头顶的柔软的发丝,半无奈半好气道:“若若不说,我都不觉得像呢!果然还是你形象得生动深刻啊!可是,母鸡不该是只,而不是个么?”
“呃……”顾惜若眨了眨眼,明亮灵动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好一会儿,刚想回答,却感觉到头顶似是有什么在动,她也顾不上回话,不由分说就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拍了下来,“段某人,关于你的这个问题,请恕我不能回答!”
哼!把她当成小狗一样的摸她头顶,还想跟她讨论这些没有营养价值的基本常识问题,真以为她是后知后觉凡事慢一拍的习惯性晚熟人么?
段天谌也不在意,看着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心情却是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