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这些经过后,他却没有一丝迷雾散尽的感觉,心情反倒是越来越沉重。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还谈何其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个六哥太过可怕,对上那个人,就好像是面对着他从来都看不透的父皇一样。
这样的认知,惊得他心中一跳,二话不说就甩甩头,想要甩掉那样荒谬而可怕的想法。
柳朔存看了他一眼,心头叹息了下,随之看向苏启亮,沉声问道:“苏统领,你说,那封信的字迹与本官的一模一样,可否让本官看一下?”
或许,在苏启亮看来,字迹临摹到*分,再加上几分神似,便也没有什么不同。
可在他看来,自己的字迹总是能够分辨出来的,若是能够从中找寻出一些蛛丝马迹,说不定还会更有利于他们接近于事情的真相。
毕竟,吃过一次亏,他们也知道谨慎从事了。
此事乃段天谌所为,这个认知也仅限于他们的猜测,到底真实情况如何,谁都说不清楚。
若是段天谌还好,横竖彼此的敌对立场已经确定,防备起来也有个谱儿。
可,若不是段天谌呢?
谁敢保证,在将来的某个时刻,这样类似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留着这样一个悬而未决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