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他慢腾腾的走过去,也不敢去看段天谌深邃狭长的眼眸,搭上他的脉搏,继而道,“属下这么问,无非是担心您的安危,您大可忽略便是,何必显得如此急躁不安?属下斗胆,想问问您到底在急什么?”
段天谌揉着眉心的动作一顿,覆在暗影下的双眸暗沉无光,在听到骆宇的话时,还隐隐划过一丝诧异,可转瞬即逝,就如一滴水,滴入大海之中,刹那间就了无痕迹。
之前,佘煜胥也这么问过他,如今又被自己的手下这么冒昧的问起来,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
他闭了闭眼,暗暗深呼吸了下,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精明和睿智,唇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是彰显着他与生俱来的尊贵和优雅,仿若刚才什么都没出现过。
骆宇见状,神色也变得放松了许多,静心号脉,片刻后,他才拿开手,毕恭毕敬的回道:“王爷不必担心。您的身体并无任何不妥。待会儿,属下再给您送来一些解药之类的东西,您斟酌着,若需要用到,就带上身上吧。东梁国毕竟地处南方,奇花异卉倒是挺多,如此也可以防万一。”
段天谌点头,起身背对着他们,想到今日大意中了算计的事情,心头冷笑不已。
亓云帝的目的是什么,他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