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斩断的女人的手看上去分外吓人。风干鸡正拿着匕首给他“清理”。大凯见我醒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这次幸亏小哥了,不然咱俩就交代在这山嘎啦了。”雾已渐渐散去能见度也慢慢变高。我担心四爷的安慰迫不及待的钻出去看看四爷的安危。刚一出洞口我就立马又缩了回去。尼玛哪有四爷他们的半点影子啊!周围满满的都是挂在树上的赤裸女尸!
我忙问道:“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外面他娘的那是什么鬼东西?四爷他们呢?”
大凯摊摊手示意他也不知道。风干鸡已经把抓在大凯腿上的手“清理”好了。然后他撸起大凯的裤腿只见那被手抓过的地方已经呈青黑色,他不急不慢的从包里拿出一把糯米和上他的一口唾沫用纱布封在了大凯的那条腿上。
“小哥你这可不卫生啊。别再给传染上别的啥病。”大凯打趣的说着,风干鸡没有理会他的话,包好之后径直的出了洞口我也随后跟着钻了出去。只见在树藤上挂着满满一树的女尸,因为没有衣服所以不能确定是什么时候挂上的、尸体保存的完好无损看上去跟活人没什么两样。风一吹随着风飘动样子十分可怖。女尸的容貌都很端庄嘴角甚至还有些许笑容,看上去也都十分安详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具尸体怎么会给大凯造成那样严重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