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是李爷酿的老白干和酒精差不多。小爷别他娘的废话了快去倒啊!烧死那个狗日的”
我也不多想拿起瓶子又冲了过去。
这次人面树忙这自救根本没在意到我冲了过去,我拧开瓶盖把汽油先泼了上去。只听噼里啪啦火势迅速蔓延,我兴奋的大叫起来。我又拧开老白干一边泼一边抬头狠狠的对人面树大喊:“我让你抽小爷!我让你给我笑!再笑啊!再抽啊!”熊熊大火已把人面树主干全部覆盖,看来这老东西已无力回天了。
能出一口恶气的心情别提多爽了。还没等我爽够我就笑不起来了。因为近距离在树下,这我看了个清楚。人面树上哪些吊住女尸的不是藤条而是一条条深青色的怪蛇。说它怪是因为这蛇头部有一个好似肉瘤凸起的小刺,看起来异常凶猛!而且这蛇随着人面树的衰败而死亡。它们嘴张着露出了两根向内斜刺的主牙,后面密密麻麻的好像还有许多碎牙一直连到我看不见的地方。舌头直直的吐着分叉的芯子奇长。它们头嵌入女尸体内尾部连在怪树上,笔直的做着吊线。女尸这时早已干扁,就露出了它们的面目。这种场景实在太过惊悚,让人不觉的起了鸡皮疙瘩。
“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麒麟石。”风干鸡冷冷的对我说。
“什么麒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