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成条状浑身都是伤口的人被绑在一张木板上。就像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样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脸上血肉模糊五官都极难分辨。像极了被感染病毒的丧尸一样,身上还散发一阵阵恶臭异常的恐怖。但是在手上觉有两个深深地看上去像内刺的牙印比其他伤口明显许多。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夕羽惠身上。她让我撞了个踉跄差点跌倒。“你胆子真小,这样的东西你就害怕了?你看看他,比你勇敢多了。”说着她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已经翻进粗布蹲在地上观察的风干鸡。被一个女人这样嘲笑我一时哑语,不知该说什么。身上一层鸡皮疙瘩还没退。
“他是被蛇咬了。”从粗布里传来了风干鸡的声音。“这人是掉进蛇窝里被咬的吧?全身都烂成那样太惨了,这样都不死你们怎么弄回来的?”大凯在一边问道。
“他是被一条蛇咬的。”风干鸡说着已从粗布内出来。
我反驳道:“小哥别开玩笑了,那看看他身上那些伤口少说也至少被几十条蛇咬的怎么会是一条!”夕羽惠走到他身边拍了风干鸡肩膀一下说:“不错,他就是被一条蛇咬的,伤口就只是手上那一块。”然后指指我继续说:“你肯定会说他身上那么多伤口怎么会是一条蛇干的对吗?那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