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着并没什么异样。
“大凯出什么事了?”我小声的问道。
大凯指了纸那堆篝火,我又定睛一看立马没了睡意。篝火在燃着但是火光恰好照出了一个佝偻的影子。消瘦的身形托着一个和身体极不相称的大脑袋,不断的从地下捡起什么长长的东西像吃面条一样往嘴里送,然后就是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但看着影子就十分诡异。我慢慢爬到风干鸡身后小声道:“小哥这是人是鬼?吃的那是什么东西好像还挺好吃,很有嚼头啊。”
风干鸡没有回答我而是从包里拿出四爷自酿的老白干喝了一口但是没有咽下去。这时我就纳闷了,四爷这老白干应该是人手一瓶用来在山里昼夜温差大御寒用的,他这身上裹的严严实实难道给冻着了喝口小酒御寒?那你倒是咽下去啊,还含在嘴里细品?有毛用!
我刚想在问他,只见他深憋了一口气“噗”一声把含在嘴里的酒像消防水枪一样全部吐在了篝火上,顿时火势变大把周围近处照得大亮。这下篝火旁的情况让我看个正着,一条条像人面树上那种脑袋上长有肉刺的蛇盘在地下恶狠狠的向我们所在的方向吐着蛇芯,但是和人面树上略有不同这里的蛇头顶的那根肉刺更长而且个头明显比人面树的大了许多。最骇人的还不是在我们洞外窝着一圈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