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完又思考了起来。
这时树上掉下一个东西正好砸中了我的头,我以为是蛇吓得我赶忙抖抖身上的衣服连连退后。大家看到有异常也都紧张了起来,好几个人甚至都举上了枪。我一看原来是一只鞋砸到了我的头上。夕羽惠看到后哈哈大笑道:“你没像牛顿一样被砸了一下就发现什么定律吗?”
我也觉得这下是小孩的妈妈丢了——丢大人了。我过去捡起鞋就要扔了。那是一只老北京布鞋,但是看看那鞋好像又有点眼熟。不好!这只鞋是四爷的!!!
我没多想回头和他们说:“鞋是四爷的,四爷可能在树上!”
大凯迅速跑了过来说:“李爷在树上面?”我点点头顺便给他看了看手里的鞋。他二话不说就准备上树。
风干鸡大喊道:“等等!这树有古怪。”大凯听他这样一说也就停了下来。我看看这树确实太过茂盛上面枝叶完全包裹住了里面我们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刚刚看到那群人横死在哪里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些被截成两段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树上有机关?
大家迅速围到树下。夕羽惠问我:“你能确定这鞋就是他的吗?这里这么多尸体为什么不能是他们的?”
“这鞋是我给他买的我还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