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抵挡不了多久。我颠簸这左腿就去扶起夕羽惠往一边搀扶。
我慢慢搀着她往一旁的树下挪动,她呼吸很均匀只是脸上血迹斑斑,浑身被上下被树枝拉了好几道口子。应该身上没有什么致命伤,大概是被刚刚的重力所甩撞晕过去而已。
双首地龙见我扶着夕羽惠要走,那个被她用双刀刺瞎的蛇头居然朝着我们张开了大嘴想要冲过来,但是蛇身一动就被另外一个蛇头扯住了。另一个蛇头在疯狂的追咬着风干鸡和眼镜他们一伙人。我心里在想,眼睛被夕羽惠刺瞎了为什么那个蛇头却好像还是能看到我们的行动一样,难道这两个蛇头可以相互共用对方的眼睛?一般的双头蛇两个头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没听说过还有能共用对方器官这样的说法。
这时双首地龙两个蛇头同时抬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我刚好和它对上了眼。只见那只猩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眼里充满了怨毒让人不寒而栗。一霎那间我感觉头重重的好像身体都不听从使唤,接着胸口就是一阵巨烫的刺痛感,之后身体才慢慢变得正常。我见形势不好,想赶紧用力把夕羽惠挫到肩上加快脚步,但是我怎么抬她的脚都离不开地哪怕是半步。这怎么可能?我刚刚被双首地龙装了一个开花,不过经过刚刚的调整身体虽还是疼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