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达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境界了。再加上门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门画看上去就是一件纯粹的艺术品,使人很难和这里的古怪事情联系到一起。
四爷在另外一尊石像旁用眼神搜索着什么,然后对夕羽惠说:“门上画的什么?”
夕羽惠大体把门上的事情和四爷说了一遍,跟我刚刚看的出入不大,只是在说到那个蛇面人身的东西是否就是虵王和最后那些水里爬上来的地龙时她也顿了一下,看样子她也对那门画的内容有些不解。
四爷听后在哪里独自想着什么。在那尊双首地龙的石像上传来了风干鸡的声音:“找到了,可以开始了。”
四爷听后让我退后,夕羽惠还是在门前。我朝她说:“你还站哪干什么?没看到我刚刚差点喂了蛇吗?”
她又灿烂的一笑回头答道:“放心吧,没事的。”
这时四爷用那淳厚的声音大声道:“开始!”
风干鸡手伸在双首地龙的嘴里然后用力一拉,从那尊石像上扔下了一条头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的青头蛇甩在了地上,那蛇在地上先是打成卷然后又慢慢的朝门的方向移动。我看到夕羽惠掏出短刀在小臂处轻轻一划,一股鲜血顺着短刀流在了水凌木门之上。那些血在木门特有的纹路引领下居然在门上流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