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鸡踢到两个血尸后,抬手摸出古刀一刀把冲在最前面一个血尸的头斩了下来,霎时间血尸的身体就喷出一股绛紫色的血,然后就一动不动了。这次既没有被血土所吞没,身体内也没有青烟散出。风干鸡在大凯的掩护下已经连斩四具血尸了,每一具都没有出现那种血尸又复活的事情,看来是死的很彻底了。
我兴奋的和大凯说道:“这些死尸被小哥真的弄死了!”大凯只顾帮风干鸡打掩护根本没顾得上观察,经我一说他大喊到:“别用枪打眉心了,砍头!砍头!”这时大家才真正注意到了事情的变化,夕羽惠立刻从身边一个同伴的身后抽出了一把武士刀冲了出去,眼镜和另外三人也紧随其后手持短刀冲了过去。剩余的六人把“人圈”缩的更紧,还是依然保持刚刚的位置,不断开枪掩护着他们。
现在已经和血尸短兵相接了,我发现这个一路上不怎么和我们交流的眼镜功夫也是了得。他身体一跳扑倒一个血尸,顺势右腿原地一扫又连倒两个。持短刀的右手“嚓嚓嚓”三刀血尸就早已首身分离。夕羽惠则挥着一把武士刀连砍数具血尸,刀锋之锋利让人咋舌。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血尸从腰斩断,然后她狠狠的将已分身的血尸头踩爆。一时间在他们的突围和我们的火力掩护下,我们前进的速度也较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