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忘了,这种事不用麻烦小哥,你凯哥就给你办了。我们以前在前线的时候,我看很多小蛮子都常干这种事,这次可有机会让我也尝试尝试了。小爷你就瞧好吧。”说着就要下手。
四爷一把拉住大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没出息的东西,以前我怎么教的你们都忘了是不是啊!”大凯连忙收起匕首赔笑这说道:“太着急小爷了,把您教育的给忽略了,李爷您说的我不能忘。”
风干鸡用手想扳开他的手,但是这人双手握拳状刚好缠住在我的脚踝上。根本找不到发力点。
我说道:“四爷您要是有什么好方法就快点说说,实在不行就只能按大凯的路子来了。”
“等等,他左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眼镜不知何时蹲在了我的身后盯着那具尸体出神。他的这句话把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一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突然来了一句那尸体手里有东西让人难以反映,二是,那个尸体双手握拳根本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有东西。再说我们刚刚已经对“他”研究了一遍了要是手上真有什么东西早就被发现了。
然后他就站起来挪了几步来到尸体旁边。说道:“你们看他的左手虽然握拳,但是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中指和食指微微的突起,骨节处甚至有些深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