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像是虵王的不死和臣民的“蛇人”之说,基本上都是统治者为夸大自己的能力和震慑周围其他国家的威胁而虚张声势罢了。但是想着想着我就不仅也对这个虵王恨得牙痒痒。
这时风干鸡说道:“看来这个地图并不简单,保留活人生时的最后表情也是有用处的,你们看看刚刚咱们进来时的那个水凌门。”四爷经他一说也注意到了什么,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妙啊,实在是妙!”我被四爷这突然地话给弄懵了。怎么四爷现在还感叹起来了呢?我忍住心里的恐惧把眼睛认真的盯在那个怪异的人脸上。阳光将人脸照的十分清楚,我顺着风干鸡说的方向找到了我们进来时的水凌门,我发现这水凌门竟然分毫不差的画在这个人脸张大的嘴巴里!水凌门的黑色调让这个人面显得更加恐怖。难道是我们进了“他”的嘴里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这个地图的意思是咱们已经进了‘虎口’了?”
四爷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让大凯过去将地图撑好,他拍拍我的肩说道:“小鹤啊,这一路你是受了多大惊吓怎么现在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就不能想点好事啊?非要把咱们想到‘虎口’里。哈哈”说完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我也是了解四爷的,一路过来我们他都绷紧了神经,不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