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你就没影了,原来跑着来找夕姑娘吃好吃的了。你太不仗义了!”风干鸡没有理他。我对大凯说道:“有吃的都堵不住你这张大嘴。”说着又递给他了几串,大凯倒是毫不客气,拿起来就往嘴里放。见他吃的那么香,我也忍不住吃了几口,这东西确实好吃很香。肉被烤的焦焦的,而且肉质很有嚼头。
现在再看真的从动作到习性和人几乎没有差别。身上的毛一抖一抖的像穿着大戏袍子一样。还向我们露了露他那有点瘆人的笑容。这时完全没有了刚才对这个山太爷的后怕之心,反而有点让人觉得这个山太爷还算好笑。我们见他笑了,我和大凯也连忙赔笑,惹得夕羽惠一阵讥讽。说我们吃软怕硬。
我对夕羽惠说道:“对了,你还没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你救了它?这个大哥长的像小号的奥特曼一样你怎么救啊?”
她笑笑说:“怎么,还不信啊?别看他现在长的很高大,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说着她转转头看向了火堆旁的那些“呆呆兽”,其实我也已经猜到了,这些呆呆兽应该就是那些山爷爷的幼崽。只是他们幼时和成年的长相体型差了太多,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夕羽惠又说道:“其实我很早以前来过这里。那时候我还很小。”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们,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