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把那道光遮住了,身体的宽度仅比玉道窄那么一点点,几乎不留任何的缝隙。风干鸡在他的身后半蹲在那里,望着我们俩个人。
也许是走的太急了,我脚下一滑,一跟头摔倒在地,身体没停下来,直接滑到了风干鸡的旁边。我缓了缓神儿,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听到了一阵空鸣般古怪类似笑声的声音,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从我们身边传来。
我吓得直接不敢动了。我微微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风干鸡。只见他还是那样淡然的神情,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见我看他,伸出手将我拉了起来,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表情。
“小哥,你刚刚没有听到什么怪声?”我疑惑的问他。
他只是简单的摇摇头,然后说道:“什么都没有。”
“就是那种和笑声一样的声音。没有听到?就是从这周围穿过来的。”说着我还向他比划了比划。
风干鸡连看都不多看一样,又重复了刚刚的那句话:“什么都没有。”
夕羽惠这时也已经到了我们旁边,眼神略带呆滞的看着我。
我又问到她:“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从这周围传出来一阵有点像笑声那样的声音?”
我本来以为能从她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谁知连夕羽惠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