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我不看,我不看。久而久之这种印象思维就会植根于你的脑中,结果就是你依然会去看自己的鞋子。
本来以为这次回到山东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云南之行就当是一场梦而已。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就是吃了一顿kfc,甚至连洗澡都没洗完的工夫,就这么快又被牵扯进了这场“梦”中。风干鸡的那句:“看来一切并没有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更是让我担惊受怕。我真怕再来一次那种九死一生的龙宫之行。这次就算四爷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再和他们去什么深山老林,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这一点我是坚定不移的。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的车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到了八十九军医院的门口。车在住院部停了下来,我们三个又陆续的下了车。
风干鸡突然回头对大凯说道:“你还是回到车上去吧,你在车上看好东西。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说着扔给大凯一个笔状的东西,还朝大凯比划了一下那个容器。大凯应声答应了,然后说道:“在七楼的三号病房。”说完便又上了车。
风干鸡拉着我就快步向电梯走去。夜晚的医院静的吓人,除了我和风干鸡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我们从电梯出来直奔三号病房,我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暗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