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刺耳的声音,车门被打开却没有关上。我看到那个中年人,头死死的压在方向盘的喇叭上,于是我急忙将他扶起,发现他耳朵根出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呼吸还是正常,看来是被人打晕了。我又拉开后面的车门,发现大凯也晕倒在座椅上,风干鸡给他的报警笔就落在不远处,看来他同样是被人打晕,但是可以看出大凯是有过激烈的反抗的,胳膊上一道道的血痕,衣服也有撕扯的痕迹。不过所幸他的身体都没有什么大碍。
我突然想到了我们从虵国里带出来的东西,赶忙跳到了后面打开那个容器,结果不出所料,里面的东西不见了!我呆呆的坐在车里,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了。完全容不下我去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刚刚下车到现在,最多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工夫,先是看到了我理解范围以外的事情,现在又在我们这被人摆了一道!要说在云南吃暗亏也就罢了,毕竟那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但是现在他妈的在山东,居然这么窝囊的被别人一窝端,而且千辛万苦带回来的东西也丢了,心里一股无名火就往上涌!四爷在我们这也算是一个狠角了,手下里的伙计,一个个都是战场上拼回来的,再加上毕竟是有点背景,所以一些人都是对他很敬重。他的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没少出乱子,结果都被摆平了。四爷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