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层墙皮了。里面放着一张手术床,床上放着那个小床大小的容器,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手术工具,手术床和那些工具却是非常的新,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准备的,和这间屋子有点不搭。
大凯先开口说道:“小哥,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黑灯瞎火的喜欢玩浪漫。四爷找我们来拿东西,东西在哪呢?”
风干鸡朝手术台看了一眼,说:“东西还没有取出来,现在还需要你们的帮忙。”说完,我们都来到了手术台旁边,风干鸡大凯那个容器,一阵冷气外溢,我出意外我又见到了“可爱”的虵王头,那颗金色蛇头居然在容器中丝毫没有腐烂,而且被风干鸡斩下的地方居然还在流血。风干鸡示意我们将蛇头摁住,然后他戴上手套,看来虵王这颗脑袋也不保了。
我突然想到那些蛇脸怪人身体被砍之后,会有无数金蛇从身体中游出,便马上把这件事告诉风干鸡,让他给我们找点防护设备。他只是说:“如果他头颅里有蛇,那么咱们早就死了。”不等我反驳,他就已经动手要给虵王开颅了。有了上次给女尸开颅的教训,我这次直接把头抬高,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手里已经感觉的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我还在纳闷,都死了这么久了,难道血还是热的?但是自己又想了想觉得不对,蛇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