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条腿都有裂缝了。桌子上的红色漆都快退干净了,露出了那种柴黄色的底。两盏功率还算大的白炽灯挂在顶上,勉勉强将屋子照亮。
大家都坐齐了,但是鄂妈还是没领着动筷子。大家也都不急,在哪聊着天。我好像完全游离于他们谈话之外,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都是再聊一些家常。连alma陈和carl李也聊得甚欢。桌子上的菜散发着一阵阵香气,我把每个菜都挨个仔细看了一遍,鸡鸭鱼肉一应俱全,还有很多炒菜和新疆的特色美食,我也叫不出名字,但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毕竟从乌鲁木齐出来之后,我们一天都在行车,而且这一天应该是我们出发这么多天以来最忙碌的一天,大家都在忙手头的工作,几乎都忘记吃饭了。现在有这么多好吃的,但是又不能动筷子,真的让我有点憋不住了。我只能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继续怨念的看着桌上的这一桌美食。
大概是我刚刚咽口水的动作让鄂妈看到了,于是就听到鄂妈冲着东面的一扇门,大喊了一声:“笛子,拌面可以端上来了。”
说着,从那扇门里走出来了一个,手端着托盘的小姑娘。小姑娘长的不高,也就一米六上下。看起来有点瘦,长了一张瓜子脸很是白静,五官并不突出,但是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就很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