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几乎不离鄂妈左右。
连接骆驼之间那种粗粗的绳索已经被风拉的绷直,我也只能低下头,眯着眼看东西。于是我干脆将骆驼上的缰绳缠在了手上,又死死的握紧。身下的骆驼也在一颠一颠的跟着前面的骆驼踱步。看着两侧的黑沙暴一步步的逼近,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巨大的沙浪越来越近,“呼呼”的风声,几乎要贯穿我整个脑袋了,我锅起身子,贴着骆驼的驼峰,回头对龙哥做了一个为什么还不走的手势。龙哥伸出右手在身前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我不要慌张。
现在不是你让我不慌张,我就可以安心的在这喝茶聊天的时候,沙暴的威力比我想象中的大得多,被卷进这黑沙暴里面绝无生还的可能。而且就算被周围那一波波的沙浪拍中,估计连起身的工夫都不用了,后面的黑沙暴就随风而至了,基本也是被判了死缓了。
这时我身下的骆驼,在鄂妈骆驼的带领下,开始不停的走动了起来,我们整个驼队,时而往左走几步,又时而往右走几步,鄂妈是不是举棋不定,不知道该怎么走?我在心里紧张的看着最前面的鄂妈,她向黑沙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上空,突然驾起骆驼往我们现在左手方的黑沙暴奔去。我看着吃惊,身下的骆驼已经迈开了长腿紧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