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被压着抬不起,也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笛子在上面扭了几下,还是没有登上骆驼。身上背了一个大活人,还受着这么大的风沙,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嘴稍稍张开换口气,就有沙子涌入。换的不是气,都换的是沙子了。在这样下去,窒息的就不是笛子,应该是我了。
我刚刚还指望龙哥这次能再过来帮我们一把,但是现在骆驼跑的速度实在太快,连接的绳索都绷得直直的,而且风力也比刚才大了一点,龙哥完全没有机会再从身后赶过来了。我只能期望笛子在我脖子被扭断之前,可以顺利的登上骆驼,这样大家皆大欢喜。我也能不用再受这苦了,被扭脖子的感觉比手被扯断还要难受无数倍。
笛子身体不停的在我的背后扭动,但是胳膊还是缠着我的脖子,看样想登上骆驼比我想象中难得多。不知道是尝试的次数多了,笛子的身体太劳累了,体能支撑不了了,还是笛子直接放弃了要登上骆驼的想法,笛子把两条腿夹在我的腰间,直接瘫在了我的后背之上。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她这样趴在我的背上,对我们都相当不利。我也不能动,笛子在我的身上更不能乱动,这样一来,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们俩连应急反应都没有。我脖子的酸痛几乎要遍及全身,身体长时间保持这种扭曲的姿态,已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