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鄂妈手上的匣子炮一直响个不停,几枪之后,里面的子弹又打光了。鄂妈趁着换子弹的时间,一面换子弹,一面快速的对我说:“霈哝里只有‘将’才会在地下,别的霈哝就只能在地上活动。咱们如果可以找到‘将’,把这个‘将’杀死,霈哝就会散去。在地图上标注过遇到霈哝时,‘将’可能存在的位置。但是现在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的翻看地图。”鄂妈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情况不允许了。又有一大批霈哝冲了过来。她换好子弹,就又连开两枪,命中两只霈哝。霈哝的体积大,跑起来时惯性也非常大,所以几乎是每一只被打死的霈哝,都会借着惯性在向我们这里滑行一段距离。我们身边的积雪,也都被染成了别的颜色。在沙黄色的雪堆里,显得格外扎眼。
“地图上标注的‘将’是什么样子?”夏夏急忙问道。
鄂妈停顿了几秒后,说道:“‘将’标记上应该是一个猴子的样子,而这些霈哝标记的有些类似于熊。”
鄂妈话音刚落,夏夏就用肩膀顶了我一下,急忙的对我说:“丸子看你的了!把那个该死的‘将’给找出来!我就把它真正的送到地下!”
我这才想到自己对那份地图非常熟悉。如果在一般的情况下,让我回忆一个地图上的东西,并